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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6 生命為了測試MSN是否會把Media Player正在播放的影片名稱
顯示在狀態
我點開了二十五屆出國參加世界樂旗大賽奪冠的影片
然後我發現,每一次看這部影片
都會發現一些之前沒看到的失誤,一些之前沒聽到的觀眾話語
我覺得很有趣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無非是最後一首在某個Follow the leader之後觀眾瘋狂的吶喊聲
以及第三首某一段有外國人吹著口哨跟著旋律
都使我臉頰一陣一陣的麻癢著
很怕就這麼流下眼淚
瞪視著綠色的草皮
忽然間我想到了比賽前一天我們偷偷跑進去練習的光景
練習了什麼其實不是重點
比較重要的是我們一群人練完之後,在偌大的草地上吃著晚餐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的人請想像一下一個巨大的橄欖球場
(約莫是義大利的下午五點,陽光斜切過背光的看台,在地上形成了一大塊方形的陰影
(而陰影的外面則是金黃色的陽光灑落在青綠色的人工草皮上
忽然一群男孩用別人的鞋子當球開始玩起了橄欖球的傳接遊戲
而後我也加入了那樣的遊戲,如何轉到用白色電工膠帶當球而槍當球棒
開始玩起棒球遊戲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學弟因此得了一個松板士甫的綽號
現在回頭看了看,那時候所有的感受加總起來,好像就是一種生命中最適切的感覺
陽光、溫度都恰到好處
對於比賽的不安感淺淺的一畦在胸中,更多的是單純的快樂
而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受
每一次都會先吹來一陣徐徐的暖風,不燥不涼
彷彿愛人的懷抱般溫暖卻不會讓人過度緊張
接著便進入一種生命中很適切的狀態
而那樣子的感覺通常都能持續到睡前
這令我不禁開始好奇
究竟什麼是生命中最適切的狀態?
又怎麼樣能進入到那樣子的狀態?
我粗淺的歸納了一下
這樣子令人舒暢的狀態會產生大概有幾個條件
其一便是正在做事
或者有某種不得不完成的東西迫在眉睫
由於這個不得不,使人長期處在某一程度的壓力底下
我也許很享受,也許不,但是這種狀態啟動的條件
一定跟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事情有關
換句話說,如果在漫漫暑假中無所事事
而生活已經陷入了一種空虛的廻圈之中
那便不能進入這種狀態
我之所以這樣認為是因為我覺得那樣子的狀態其實是一種放鬆的表現
就像在過度緊繃之後的橡皮筋,藉由一點點的誘因比方說團練結束後大塊的空閒時間
於是一群人在比賽前夕開始玩起了平常覺得幼稚的追逐,而慢慢的舒壓
在長期的壓力之下,忽然得到解放其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放鬆不一定是懈怠,那更常使我們得到力量和勇氣
去面對之前所不敢或不願面對的事情
再來就是氣候的搭配
我覺得其實不太有辦法在潮濕的午後得到那樣放鬆的感覺
比如指考前夕台北陰鬱著
雖然和同學們打打鬧鬧,卻總覺得胸口窒礙著什麼團塊
無法盡情的享受陽光,享受單純玩鬧的快樂
所以第二個條件是濕度及溫度和陽光灑落的多重變因所組合起來的氣候
最後就是毫無心機
且毫不掛懷即將來臨的事情
只有完全拋開束縛
接受當下,享受當下
才有可能完全成為當下
所以綜觀起來
這樣子的狀態,其實就是天地人三者同時並存
且由人開始,發自內心的喜悅
接著地利,天時
最後就自然進入了生命中最適切的狀態
一種愉悅的放鬆
September 15 又又被問到要不要加樂府
其實我的答案早就有了
就連要不要去二十六屆的荷蘭世界樂旗大賽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逐漸正在成形
要不要加樂府?
其實我的答案是NO
先不論咩學長說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我認為樂府沒有我要的東西
我會這樣覺得是或許是因為對於社會化的反抗吧
當我聽到他們必須在口袋裡隨時放三到五個練好的表演
隨時可以接任務
我覺得,這已經偏離了我想要表演的原因了
我想要表演,不是為了得到實質上的報酬
而是在台上每一次落幕後,心中迴響的觀眾的掌聲與喝采
以及滿滿的成就感
我希望表演日期是由我們自己討論決定
表演方式是由我們自己討論決定
大家出點錢辦場表演
每個人都參與表演的編排
可以對於表演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可以表達且討論
我認為我享受的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從零開始建立起一場表演的爽感
是,我可以接受虧錢
但是我不能捨棄掉為了表演而表演的暢快
也許會有人說接case也可以享受表演
不過我認為,已經練好的表演再拿出來溫習
所能得到的感動絕對不是新的表演
練到盡善盡美
然後轟轟烈烈得享受那麼一次來的令人感動
也許是我自己感覺比較奇怪吧
我覺得在義大利奪冠後的表演
都有一種多餘的累贅感
它應該結束在那一刻
我們在場上發光發熱的那一刻才是
September 05 驚蟄有些時候,人沒有當頭棒喝是不會醒過來的
在瘋狂打混過了快要三個月之後
早就開始沉淪
但一封從獸醫系五年級的流浪狗學長給我的信中
我有了一些覺醒
有些事情,如果現在不做,將來恐怕就沒機會做了
而有些時間點,沒有轟轟烈烈的完成一些什麼,或許就會逐步邁向凡庸也說不定
所以我決定這個寒假,我要去紐西蘭自助旅行
(當然是啾一小團)
然後再來是每個還可以自由利用的還暑假各去一些地方
拓展自己的視野
為的都是完成我在羅馬許願池畔
許下的第三個願望──即我要成為一個不平凡的人
所以有家教可以介紹給我的麻煩一下DDDD
我想能盡量減輕家裡的負擔就盡量減輕
希望教高中生物或化學,國中各科皆可(英文除外)XDDDDDDD
拜託了!
August 29 忽然發覺忽然發覺,有些事情,離開了便是離開了
真的再也無法重建或者模仿
比方說高二的馬來西亞
比方說高三的義大利
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最近常常看見馬來西亞的形象廣告在電視上
結尾是矗立在夜晚中的雙塔
那明亮的燈光使我想起旅館的味道、深夜的游泳池畔,那一段的曖昧不安
以及混雜著好多好多的不甘心於三場表演的力不從心
熾熱的陽光,同學之間的感情,以及面對高三那種未知的徬徨
那些都不是可以被取代的東西
是阿,也許舊地重遊順著當初所有的行程再走一次
能夠喚回一些什麼,但是身邊的人不同,青春的氣息不同
再者,高中的時候出國表演,首重的是紀律
幾點起床幾點集合帶上哪些東西又有什麼不該忘記
規定得清清楚楚
一群人穿著同樣顏色同樣花樣的衣服
總有一些"沒錯,這裡是我的歸屬"的親切
人身在異鄉,頻頻朝人海中尋找同樣穿著的隊友
只要知道跟自己打拼了一年的同伴仍在
便覺得心安,便感到一種溫暖
如果少了這樣一段揮灑汗水的經歷
即使舊地重遊又哪能擁有那樣子的感受?
對於往日情懷的悼念同樣發生在義大利
幾乎是想起馬來西亞的同一時間內想到了義大利的美麗山城Siena
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一種經驗
一群人走在義大利古色古香的街上
為找到一家便宜又大的PIZZA店而得意不已
站在偌大的貝殼廣場上
撥著餅皮餵著鴿子,牧歌似的談笑著
多麼希望時間就暫停在那裏
凍結在那個平靜如詩的時光中
夏季的溫度依舊,但蟬聲卻漸漸遠了
於是知道,離開的,終究是回不來了
August 26 那麼有時候,生活中會有些許感動
也許是看了某一場表演,或者重新讀了一封信
那樣的感動對我而言,應該是值得紀錄的東西
但我卻更常放手,讓它隨著時間慢慢淡出腦海,不留痕跡
究竟是為什麼?
我想也許是某種自以為是的心理在作祟吧
總是認為所謂生活的美感經驗必需配合某種程度的結論
才可以成為一篇刊登在部落格上的文章
才能維持一些什麼
卻忘了最初使用部落格的原因只是因為字太醜
每次寫寫日記都覺得很難受於是才改用電腦打字
但初衷是為了紀錄哪!
有時會有一些若有似無的體悟
但是那些體悟在變成道理之前的繁雜思辨
往往太過於繁複讓我懶的從起因開始寫到結論
就因為結論往往只是一個句子或者一段話
所以才覺得不管怎麼擺,都無法成為一篇文章
於是作罷
久而久之,就變得不知道該寫什麼
於是部落格就乾掉了
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我想,有時候直接閱讀確切的結論的確省事省時的多
但產生結論前的思緒,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也不一定
August 21 很久很久不曾更新網誌了
是否代表著生活陷入了一種毫無新意的無限輪回裡?
起床、醒著、睡著,簡單的三個步驟之間
無所事事,彷彿時間已經沒有意義
錶面上指針的十二個歸屬淪為空泛的例行公事
所以,是不是該改變了?
如果因為生活失去重心而開始怠惰
如果因為暑假漫長而眼神逐漸失焦
如果因為天氣炎熱所以變得更癡肥
如果,已經玩到沒有任何快樂的話
August 17 忽然昨天下雨,坐在建中教官室旁階梯上,愣愣的望著地上積水出神
雨絲穿入水坑,點出大大小小各自不同的圓向四周擴散
在那悶熱的氛圍下我忽然感覺到
一股莫名的隔閡
像一層保鮮膜般緊緊裹住建中的所有,把我隔絕在外
雖然透明且薄,但我卻無法那麼理所當然的繼續坐在階梯上看雨
彷彿這一切已經不再屬於我
我仍然坐在此地的唯一原因只是因為我在等人
而完成這個等待我便必須離開,再也沒有理由像高中生一般繼續留在這裡
這是我在畢業之後第一次感覺到失去重心
以往三年來甚至不需要睜開眼睛便可以打開衣櫃穿出卡其色的制服
背上深綠色的書包出門
時間,地點,方式早已掌握得一清二楚
高一時坐在教室聽雨,混著老師上課與同學的絮絮
心卻早已窩在團練室裡
高二時站在活動中心裡聽雨,球場的吵雜與鐵皮屋頂轟轟的聲響
高三時心裡早已不再有雨,頂多偶爾拿著一杯熱水踏著拖鞋發呆看著雨
感嘆桌上已經長出香菇但五月的陰雨卻仍然綿綿
畢業回來建中午後還在下雨
可是我的心裡,滿滿的只剩下建中的日子
那些在建中裡流走的日子阿,終於凝斂成一張拘謹的畢業照
而每個人的臉龐,最後都迷濛在我眼眶的積水裡
也許很多年之後,我們還是喜歡人生
但更愛建中
August 16 巧克力嗯,繼上次情人節無聊在家自己學做所謂松露巧克力之後
看還剩下一點巧克力磚和鮮奶油,索性回家前又到萬隆的全家食品材料行
買了一罐五十元四十C.C.的橘子酒,把剩下的材料全部用完
這次稍微減少了鮮奶油的比例,完成的巧克力硬度比較高
但這次也不小心手滑倒了太多糖,不知是否因此沒有橘子酒香
不過也算是經驗一次
慢慢開始研究其它食譜,反正閒著總是閒著
學點生活技能也不錯
August 15 放棄仔細想想,我活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真正放棄過什麼
樂旗隊三年,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牙一咬也就過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
我在台東,然後放棄了繼續環島的可能
搭車北上
坐在自強號裡我望著窗外,那層層疊疊的山脈就好像某種界限一樣
清清楚楚的矗立著,彷彿伸出手指便能細細描摹其中的輪廓
我在這裡,南方在那裏
我正在往回走,而西邊是我未完成的遺憾
事實上我很明白自己的極限在哪
感冒以後不論是反應力或者持續力都急速下滑
所以我選擇放棄
因為對我而言
健健康康的活著回來,比起大病一場萎頓不堪來的令人舒服多了
而且,當我終於明白自己的生命不再只是自己的生命
而是牽連著許多人的思念以及掛懷
我便坦然的放棄了,心裡也許有一部分正在責備自己說這是藉口
但我寧願相信這是正確的選擇。
August 04 突破突破
嗯,對,就是突破
感恩餐會臨時被抽到上台講話
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我忽然明白到其實我待在建中樂旗隊裡最重要的收獲
其實就是不停的突破
從一開始小號實力不足所以常常留下來練的高一
技巧以及極簡的體力上的突破
衡量事物的價值觀更是從以往狹隘的視野大幅度的拓寬
然後高二上轉入旗隊
則是技術上的突破,如何在比別人短的時間內練到比別人強
以及明白自己的可能性
高三,三天團
以及課業上,從模考平均不及格到指考上台大獸醫
這也算是一種突破
我必須再次謝謝神學長以及咩學長的付出
還有我清清楚楚得明白
建中樂旗隊能提供的世界並不完整
但其中所教育的態度
卻是實實在在的可以影響我的一生
但我要出去看世界
去看建中樂旗隊,不,去看樂旗隊所無法帶給我的世界
認識自己,接受自己,成為自己
成為那個我會成為的自己
August 03 憶起忽然記起在義大利參觀的教堂的神聖莊嚴
在偶然的一首聖歌裡
安詳、莊嚴,在管風琴獨特的音色下更顯得寧靜與和諧
彷彿時間的流動就凍結在彩繪玻璃的光影中
那是一個悶熱的義大利午後
汗珠吶喊著飛揚著在燥熱的空氣中
然後無盡的墜落
那是一個悶熱義大利午後
浪花輕輕拍打著湖畔
發出唰唰的輕響
宛若延音踏板一般無窮的迴響著
那是一個悶熱的,義大利的,午後
我已經忘記如何進入教堂
只記得我怔忡在原地看著前方基督受難的雕像
豔麗的陽光穿過四周的彩繪玻璃灑落竟也在這樣莊嚴的聖地裡顯得柔和
安詳,彷彿逼人的紫外線只是俗世凡人的空想
我怔忡在原地,管風琴前的神職人員依然忘情的彈奏著
那和諧的音色彷彿拍打著湖畔的浪花層層堆疊著沖刷著我
於是時間暫停在基督受難的時刻
這感動跟去年我在馬來西亞某尊大佛前的感動相去甚遠
那時陽光從柱子間滲入糝上垂首的大佛
眼觀鼻、鼻關心,在祂之前我只覺得自己的渺小
合十想要許求某些願望卻頓時感到這些自私願望本身的卑微
倏然明白在這樣的情況下能無愧於天地而向佛索求的只能有無私的大愛
進而對於佛教感到某種崇高的敬仰
而這裡不是
隔著成排的木椅凝望基督
受難的祂臉孔轉往他處
神聖莊嚴的聖歌在教堂中迴響
我忽然想起祂說的
"原諒那些人吧,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只是無神的凝視著受難者
我又怎麼能將目光移開呢?
對於攻擊自己的人
以一句話輕輕帶過所有的罪惡
甚至替他們祈求原諒
那需要怎麼樣堅定的信仰,怎麼樣開闊的胸襟才能去包容、去愛?
然後我才感覺那樣開闊的胸襟一定也把我包容在裡面吧
一股溫暖的流從頭頂匍匐而下蔓延全身
伴隨著麻癢的感動
我虔心的低下頭
明白了基督教之所以流傳至今以及如此廣泛的原因
之一
July 31 老實說感覺很奇怪
有點不太真實
大概是楊宗璿這個容器裡面有東西不見了
對,有東西不見了
某種很沉很重的東西就這樣從意識裡面消失
那究竟是什麼呢?
儘管我絞盡腦汁,我始終想不起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以最近幾乎是想到什麼就做了
少有猶豫
除了吃飯仍然不知道該吃哪一家餐廳以外
沒有計畫,隨心所欲,飄忽忽的如鳥一般
今早起床
想起國小啟蒙我影響我至深的安親班
以及國中著重於行為導正而非課業輔導的補習班
於是看了一本武俠小說後從容的吃了過夜的咖哩當作午餐
套了一雙夾腳拖便出門了
七月三十一號的太陽大得嚇人
跋涉了五分鐘後汗流浹背
到了安親班後一如已往的看到一群小孩
但是當年帶我的哥哥姊姊如今已經變成叔叔阿姨
眼角依稀有些皺紋
然後我終於知道當初這群人創業的原因
還看到了他們自己的小孩已經就讀自己的安親班
我想他們大概有些五味雜陳吧
其中一位哥哥的女兒將來想當獸醫
她爸就把她抓過來然後當著我的面訓了訓自己的女兒
我猜可能是平常不太聽話的原因
我記得他重複了好幾次這位哥哥(我)在讀書這條路上以前也有過迷路的時候
都是即時聽了爸爸媽媽的話才沒有偏差
所以她也要聽爸爸的話
我只能在旁邊附和,卻在內心感到有點不太舒服
大概是忽然意識到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個謊言裡的共犯的緣故
於是腳步變得有點沉重
但那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對嗎?
我真正不明白的事,我失去的東西,是真的失去了
還是一直都並不擁有,直到現在才發覺?
July 26 得到志願終於填完了
獸醫擺在第一位
事實上有點猶豫,可是分數實在不夠上更好的系而感到些許的無奈
但在無奈之餘其實亦有點慶幸
如果不是最後三十天進步了這一百零八分
很有可能我現在該苦惱的不是要不要念獸醫而是要不要重考
要不要念獸醫?
無所謂了
志願已經繳交
而事實是當一個人站在一條岔路口時
所有確定的東西都會變得猶豫
持有象徵自由的東西反而比擁有自由來得令人興奮
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義大利的旅程裡,我又獲得了什麼呢?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啞口
是阿,每年出國都被問到
那今年我又獲得了什麼呢?
照例在比完賽以後獲得了滿滿的空虛感
義大利之行明白了賊的令人厭惡
歐洲的古蹟人文在沒有素養的背景下顯得如此空泛平淡
我是不是變得更強壯了?不論是心理上或是肉體上?
我是不是變得更勇敢了?
在三天集訓之後順利奪得世界冠軍的我
是不是更相信沒有事情是我做不到的了?
好像都有,卻也好像都沒有
熬夜的疲憊感以及時差使我變得遲鈍
我分不清楚高興跟平淡的差別
也分不清楚撫過我臉龐的是風還是妳的手
我想是時候該振作了
大學生活即將開始,如果只把自己看成青少年
那麼永遠都不會長大
唯有把自己視為成年人,才會變得更強壯
我一直記得在羅馬的許願池畔
我許下的第二個願望。
July 22 回來了從六月二號後一直沒有更新
因為忙著考試
七月二號候也沒有更新
因為忙著出國
現在我回來了
指考成績六科是459
離預定進步的115分差了6分
但也挺好了
世界大賽名次是世界冠軍
其餘的有時間再慢慢寫吧
現在還得習慣一下鍵盤
總之我回來了
June 02 一夜長大明天畢業典禮,我曾經的邀請,
妳記得也好,最好妳忘掉,如果到底是不能來
我寧可妳根本忘了我
曾有人這樣跟我說
我會選擇自己轉身逃開也不要接受好朋友那樣凌遲般的放逐
我莞爾,這是他的想法,我不反對也不同意
我沒有逃開的決心更沒有強迫自己忘記的毅力
所以我留下,給了妳一封I will be back的訊息
然後我就覺悟了。
妳願意來,妳就會來,倘若妳根本就沒想過我,我再怎麼樣掙扎也是徒然
一夜長大阿,真的
最純真的信念已過,如同一株過夜的玫瑰
既然那樣的時段已經過去
留下來類似後話的東西反而顯得累贅
甚至帶點對於往日時光過於眷戀的哀傷
一種無法向前的人生
畢業在即,會忽然對於往日的人情失衡感到婉惜
高二時候因為價值觀的不同或者堅持什麼產生的摩擦
都顯示在人際關係上,在高三或許有些改變
但終究是無法成為完全的朋友
彷彿是一個沒有進化到最終型態的楊宗璿一樣
像胚胎般蜷臥著卻已不再成長
因為時間已到,養分流失,徒剩感慨
偶爾會回想起自己在這三年來究竟獲得些什麼失去些什麼
放上天平很多時候是無法平衡的左右晃動著
那些華麗的感動已經變質成一團模糊的團塊,而難過的事情早就已經變成平坦的沙
我還剩下什麼?
我自問,嘿我究竟還剩下什麼呢?
幾個朋友,一些承諾,些許未完待續的夢,幾次感動......
然後胃一陣難過的擠壓,空虛沿著食道而上
這時候回過頭來對著學弟大喊
要好好把握建中生涯阿!
學弟卻是表面上虛應了應故事,有些無力
但誰不是從這裡出發,到了畢業的終點線才發現自己沒什麼長進?
也許這樣才會長大吧
如果什麼都聽學長的,那人生不過就是別人的翻印,還有什麼趣味可言?
事實是我跟媽吵架了,在義大利與指考間
於是我定下承諾做為換取,倘若沒有台大獸醫
則重考勢在必行
這是我極不想遵守的承諾之一
而那些尚未出口或已經出口而得不到回應的我喜歡妳
則是我不願再去想的承諾之二
畢業快樂,相約台大(我還要指定獸醫系)
是我最深的承諾之三。
是的,畢業快樂,我的夥伴們,我的愛人
我們停駐在這裡互道珍重
是因為我們即將各奔東西
對於那些我們無法掌握的事情,練習一笑帶過
而對於自己可以抓住的夢,就應該緊握
如甫上高中的我們單純興奮的迎向一個未知的燦爛輝煌
我們要一起衝一個不悔
共勉。
May 31 博愛坐在淺藍色的非博愛座上
Ipod裡節奏強烈的Christina Aguilera衝擊著我的耳膜
我坐著,左腳蹺在右腿上形成一個平台,書包正躺在上面
右手握著潔白的Ipod我以近乎漠然的表情觀望車廂
一對年約五六十的男女走入,我右手邊約莫十來歲的小男孩正在掙扎
然後倏然而起,讓位了是吧?
我依然穩坐,不動如山
接著被整車廂的人譴責以道德的眼光
沒有人出聲,Christima依然活力十足的唱著
我漠然的看著車廂,根本無所謂掙扎
以微薄的喉嚨與整個世界爭吵?算了吧
對面博愛座上的青年男女也沒有一點起身的意思
整個車廂的不屑卻集中在我身上,我頓時感到一種荒謬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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